聊起入行的缘由,瓦格纳·里贝罗说自己1997年就干经纪人这行了,算下来快三十年——之前他可是做金融的,股票交易那一套,没想到转去挖足球苗子。说起来,你知道桑托斯的球探贝蒂尼奥吧?一年多前刚去世的那个,他第一次来我办公室,就拍着桌子说:“我手头有个宝贝苗子,必须让你代理,叫罗比尼奥”,我当时还懵了:“哎?我之前看个金发小孩踢球,还以为是迭戈呢”,结果后来罗比尼奥成了超级巨星,可他之前被个叫格雷罗的前经纪人坑了——那家伙忽悠罗比尼奥签了全权委托书,孩子那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签的啥,后来还是我出面摆平的。

贝蒂尼奥那时候还带了个瘦得跟小鸡似的小男孩,就是后来的内马尔。我后来去看了他一场比赛,当场就跟他爸说:“这孩子踢球太愣了,早晚得被人踢废——一拿球就像开了挂,非要从人堆里跨过去”,他爸还回嘴:“别人越踢他,他踢得越来劲”,你说这当爹的,护犊子护得紧。那时候我主持电视节目被问到下一个巨星是谁,脱口就说“是兼具卡卡灵动、罗纳尔多终结能力和罗比尼奥天赋的孩子”,大家笑我吹牛皮,我说“是个叫内马尔的瘦小子”,果不其然。
说起来,我这三十年经手的球星有十五到二十个,个个叫得响,但那些来过我办公室却没成的两百多个孩子呢?比如卢林哈,那时候名声大得很,可惜没爬到罗比尼奥、卡卡那样的高度,还有好多孩子,我实在顾不过来——精力有限,总不能都照顾到。还有件事挺有意思,当年若的父亲来我办公室,哭着求我们签下他儿子,我们当时觉得若确实有潜力,但科林蒂安青训里还有个叫埃尔顿的小个子——那家伙才1米56,我总跟他开玩笑:“若那家伙的进球,全靠你在后面喂饼”,埃尔顿每次都笑:“但若赚的钱得比我多啊,进球的是他不是我”,最后我没代理若,反而签了埃尔顿,后来这孩子去了阿拉伯联赛,赚得盆满钵满,也算实现了财务自由,你说巧不巧?
聊到现在的市场,瓦格纳叹了口气:“这行现在真是乌烟瘴气。说实在的,我不想点名,毕竟都是同行,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,还算给我面子——我从不挖别人的球员,这点同行都知道。真有过那种情况:有球员正跟着别的经纪人,他或他爸妈找上门来,我就问:‘为什么要换?’人家说‘那经纪人帮不上忙’,我就说:‘把你们的经纪人请来,我们合伙做,大家一起赚’,这才叫公平,我跟好几个同行都是这么合作的。可现在呢?动不动就砸上百万雷亚尔抢球员的代理权,你见过这样的?真不地道!那钱根本不是买代理权,是买家长的人情,好多孩子才十岁,我那时候给他付车费、买球鞋、补贴家用,等孩子踢出名堂了,有人拿五十万雷亚尔来挖家长,家长转头就把恩人踢开,那我之前耗的心血算什么?”
说到挖人,有个人不得不提——皮尼·扎哈维,你肯定听过,以色列人,我跟他本人没过节,但他那挖人的法子,真不地道。后来聊到罗比尼奥转会皇马的关键,瓦格纳的语气都变了:“那是2004年,我正待在马德里对接皇马,突然接到急电——罗比尼奥的母亲被人绑了。我当即停了所有对接,飞回巴西,找桑托斯主席特谢拉:‘他现在连街都不敢上,不能留在这里。’主席说:‘我们给他配两个保镖,俱乐部出钱。’我答应了,让罗比尼奥踢完南美解放者杯再走,主席拍了胸脯。可到了7月,罗比尼奥在德国踢联合会杯,还跟着巴西拿了冠军,刚落地机场,我就派了架直升机接他。后来媒体造谣说我绑架了罗比尼奥,真他妈扯——是桑托斯想把他带回基地训练,我就跟罗比尼奥说:‘对外就说你不想踢了,这样你就能直接飞去度假,陪你未婚妻待一周’,这小子居然听了,结果桑托斯的人气得跳脚,差点跟我翻脸。”
至于那笔违约金,当时定的是5000万欧,我帮罗比尼奥争取到了20%的经济权益。后来跟桑托斯磨了好几轮,罗比尼奥死活不想回俱乐部,说“虽然爱桑托斯,但就是想走”,皇马那边又催得紧,我跑了好几趟马德里,最后桑托斯松口,3000万欧放人。你猜罗比尼奥从这3000万里分到多少?一分钱没有!俱乐部收了钱,却没给那20%的分成。不过后来他的月薪从30万雷亚尔涨到了250万,也算弥补了。换现在可不一样,我们肯定会签独立的经济权益合同,罗比尼奥那时候没这待遇,时代变了,球员的权益现在都有保障。
最后聊到现在的球员,瓦格纳说:“现在的球员离得开经纪人吗?根本不可能,卡卡他爸博斯科当年就跟我合作,是最早的一批经纪人之一。我当时还劝罗比尼奥他爸,别再去桑托斯干清理下水道的苦力活,多陪陪家人。说起来,罗比尼奥母亲被绑那事,我也参与了营救——绑匪当时打给我,警方监听才知道,因为她通讯录里只记了我的号码。那些丧心病狂的家伙还说要割她耳朵,发来恐吓信息,说去某个地方能看到她耳朵被枪指着的照片,太可怕了。后来内马尔他爸也跟我合作,那时候几乎跟我住在圣保罗的同一个地方。当然还有其他人,但球员他爸大多护犊子,听不得半点负面评价,你要是当着他说他儿子是唯利是图的雇佣兵,肯定跟你急。但对我不一样,你说球员是雇佣兵,我觉得是说他渴望赚钱,我是专业经纪人,能从职业角度消化这种评价。”
